烟花三月下扬州炒饭

扬州炒饭下烟花三月。

典狱司【凯千/往昔/BE/虐】(2)

※谁上升上谁










      五年前。王俊凯时年二三,易烊千玺时年二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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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王俊凯落难至泸州,已是一身血水,白发竟也被染成绯色,颊间几道血痕更是衬得精致的面容越发妖冶。泸州是个小城,不能算有多繁盛,街上人少,却也个个回头打量这个白发男子。不觉到一家酒馆,身上还有几钱碎银,便叫酒保上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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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并不是故意的。易烊千玺已坐在王俊凯身后多时了,只浅浅笑着,时不时酌一口小酒,用余光瞥着前面那本已虚弱至极却仍好面子地挺着腰的人。待到王俊凯喝下第五杯酒时,易烊千玺起身,坐到了他身边,轻轻倒数:“三,二,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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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“别撑了傻小子……”说着,便丢下酒钱,将昏死过去王俊凯背回了自家府宅。青色的长衫很是飘逸,发髻上的桃花簪子倒像是从桃花树上匆忙折下的花枝,上边的桃花仍灼灼开着。不像王俊凯的白发,是纯粹的白,易烊千玺的头发黑色偏棕,很细软,服服帖帖的,就如他人的性格一般,温柔,顺服,细腻。感受着背上人轻轻的呼吸,血腥味一直笼罩在鼻尖,让人有些害怕——这人,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就没有呼吸了呢?这么虚弱,还浑身发冷,能挺这么久,也是毅力使然吧……倒是个可用之才。千玺将背上的人轻轻往上掂了掂,这孩子看起来这么单薄,怎么这么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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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“唔……”王俊凯从榻上坐起,拍了拍因失血过多和昏睡太久而晕沉沉的脑袋,眯眼瞅着一旁抚琴的易烊千玺,正要开口,却被对方抢了先:“别着急站起来,你身子还虚。这是我家,很安全。还有,我叫易烊千玺,乃长歌门弟子,你原来那套脏的衣物我已经给你送到洗衣台去了,你现在身上那套是我昨天叫人给你赶工做的,可还合身?”王俊凯点点头,低头看了眼身上绣着桃花的洁白暗花锦衣,感叹易烊千玺的人品真心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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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一曲抚罢,易烊千玺将小心翼翼地琴搁置在琴架上,起身,坐在了王俊凯身边。“你可是逃难之人?从渝州过来的?”“嗯……你又如何得知?”王俊凯颇有些警惕地望着易烊千玺蜜色的瞳,愣了愣,这眼瞳很清澈,像一汪水,干净得很,没有心机一般,竟放下了戒备,“王家是将门世家,在下乃当今御侍将军。只可惜现在奸臣当道,一家老小悉数被害,只有在下懂些拳脚,逃窜至此……多谢易烊大侠相救!救命之恩,王某永生感激不尽!”“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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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易烊千玺一声轻笑,把王俊凯笑蒙了,抬起头,满脸疑惑地望着笑容灿烂的易烊千玺。易烊千玺也不扶他,就任由王俊凯在地上跪着。忽而,易烊千玺面色冷峻下来,眼中的水似乎变得深了,一层冰似乎在慢慢将其冻结。“那奸臣杀得好!你堂堂御侍将军,却无法保护一家老小!甚至无法保护自己!这个样子,怎么可能保护得好皇上和民间百万黎民?!当今皇上当真是瞎了么,偏偏选了你这个蠢材做御侍将军。”王俊凯越听越怒,腾地站起来,冲着易烊千玺大吼:“我自然是有一身本事的!若不服现在就来比比看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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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王俊凯居高临下地望着坐在榻上云淡风轻的易烊千玺,高大的阴影笼罩着对方,妄想用气场吓退易烊千玺。可没成想易烊千玺却摆了摆手,又笑了:“不不不,我没有质疑你的能力!况且,跟这样的你相搏,完全是胜之不武啊!”王俊凯一愣神,貌似也是哈……便又收起了气势,像只刚刚炸过毛又迅速收起爪子的猫儿,一脸的呆萌,有些不知所措。见到这个模样的王俊凯,千玺笑得更开了,站起身,捏了捏王俊凯瘦削的脸:“还是个孩子啊……为什么要装作大人呢?大人要经历太多事,孩子只用站在大人身后就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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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眼中的宠溺,不知如何而来,他本是无情无义之人啊!这语气,温柔得易烊千玺自己也吓了一跳,原来……自己竟可以这么……王俊凯别开脸,刚毅的面部线条仿佛在告诉一旁比自己矮半个脑袋的易烊千玺:我是个男人了!才不是你说的孩子!“你又能比我大多少……”况且个子还没我高……易烊千玺眉头一挑,扬起下巴,低下眼,望向王俊凯因纠结而握成拳的大手,“我啊……我二十五了……”说完,便甩甩袖子出了院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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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似应景一般,一阵风吹过,院子里的桃花扑扑簌簌地飞下枝头,斜斜飘向那天人般的人。阳光将千玺的发照得愈发透明,散着金色的光芒。发髻间的簪子仿佛在生长,开出了一朵朵桃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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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千玺,你真好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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